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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如同单行道,再无回头之时。 —写在本命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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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力量[wc987] 249楼


谢谢社会力量兄弟的默默支持。

非常喜欢你拍的照片。

不知道你是否特地路过那拍下照片,天那么热,辛苦了,多谢!


------------------------------------------------------------------------------------------- 果与花,落下,未觉未察。唯风,召唤它……
2018-08-05 20: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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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力量[wc987] 249楼


肏先生[c3j6w9] 251楼

谢谢社会力量兄弟的默默支持。

非常喜欢你拍的照片。

不知道你是否特地路过那拍下照片,天那么热,辛苦了,多谢!

华师大游泳去了 路过拍的


------------------------------------------------------------------------------------------- 请乡下人吃桑活
2018-08-05 21:5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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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没更新了,还等着看下去呢

------------------------------------------------------------------------------------------- 这个家伙很懒,什么也没留下......
2018-08-09 20:5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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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一顶


------------------------------------------------------------------------------------------- 这个家伙很懒,什么也没留下......
2018-08-10 09:4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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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

  首先回答水手辛巴达兄弟的提问:

  2005年后,我和小谭就不再联系了。十多年来,没再见过面。具体原因,后文会有交代。小谭毕业后在银河宾馆当了几个月的服务生,当年秋冬天参军,成为了一名光荣的消防战士。复员后,分到长寿路上的一家大商场管消防。做了一年后,又跳槽到曹家渡的一家大型会所里依然管消防。

  在这里对水手辛巴达兄弟道声谢,多谢你的支持!

  对杨浦王健林老兄的力挺,深表谢意。


  继续正文:

  今天说说买银灰光碟的事。

  呵呵,大家放心,没有大尺度内容。


  小谭中奖后不久,就迎来了期末考试,我几门专业课考得蛮好,但数学和英语依然不灵,勉强及格。

  小谭的各项科目都平均,也都及格了。

  放寒假前最后一节课报完分数后,班主任又叮嘱几句寒假注意事项,补考时间和返校时间,还剩四十来分钟才下课,便让我们自修,自己回办公室收拾东西。

  这时大家都闲着无聊,一方面考试分数出来了,心也笃定了,另一方面假期在即,很快又能拿到压岁钱,心情比较轻松,几个人围成一桌,说说笑笑。

  那天正好下着雨,小谭和同桌小熊因为太无聊了,就小赌一把,赌什么呢,大家猜猜。

  原来我们学校靠南侧围墙的天山路上有一道铁栅栏门,从栅栏间能清楚的看到天山路上往来的行人和车辆。这两个老兄就对赌,一分钟时间里从铁栅栏门前经过的人数多少,谁猜的数字更接近,就算赢。一块钱一把。

  赌了几把,两个人里头,不知道是谁,又想出一个新的玩法,这回赌斗的东西,更是普通人都想不到的,赌什么呢?

  呵呵,赌教室玻璃窗上雨珠的下落速度。

  两人各选一滴同样高度的雨珠,赌谁的雨珠先滴落到窗框上,就算赢。

  我同桌戆戆看了就笑话他俩,说,这两个朋友太无聊了。

  戆戆说:这样玩有啥意思,还不如把瓜瓜叫过来讲故事。

  瓜瓜坐在我们前头几排,听到了,兴冲冲跑过来,往我和戆戆两人坐的老式长条靠背木椅,拼命挤进来。

  痰盂罐笑着问瓜瓜:最近又听到啥故事了?

  我前文交代过,瓜瓜有两个特点:一个喜欢抬杠,还有一个就是放黄毒。

  他的黄色小故事呢,不像我们山上人才济济,实战经验丰富,以原创居多。瓜瓜的故事有的是从网吧里看来的,有的是道听途说。但瓜瓜说得时候绘声绘色,口若悬河,说到兴奋处还要手舞足蹈,配上肢体动作,和丰富表情,尺度不大,但很吸引人。

  瓜瓜把西瓜太郎发型的留海,往后撩一撩,眨眨大眼睛,说:拿晓得乏,吾早上来外经贸旁边吃咸菜肉丝面,两个大学生讲了一个故事。扎劲哦!

  这故事我估计大多数看我文章的朋友都听到过,但回想一下也蛮有意思的。

  故事说:

  有一个国家没法律,但凡是犯了罪的男性都用同样的刑罚惩处。

  什么刑罚呢?

  嗯,就是用橡皮筋弹软蛋。

  小偷小摸的弹个一两百下,以作惩戒。

  重刑犯,弹上千下。

  这天,这国家里出了个大恶人,杀人放火,奸淫掳掠无所不为。掌刑官来问国王怎么处理。

  国王因为是文盲,也没啥知识,想了半天,说:如此重犯,百年难遇,当施以重刑,以戒效尤。

  掌刑官就问:大王,那要弹几下呢,一万下,够不够?

  一万下怎么够!国王有点生气,摆摆手,说:拉下去,给我不停的弹,弹到死为止!


  瓜瓜说得兴奋了,一边做手势,一边嘴里唾沫四溅,喷在我们脸上,几个人听得不住地笑。

  说完,戆戆拍拍我说:赵乙,侬也讲一则,交关辰光没听侬刚了。

  我从小到大一直不是有钱人,成绩也不灵,也没啥特长,但是朋友多少总有两三个,一方面因为我脾气好,几乎不反驳他人意见,因为我总觉得每个人人生经历不同,看待事物未必相同,有差异在所难免,没必要强加自己观点于他人。(就像我文章开头的几条看法,只是自己一家的浅薄之言,呵呵,大家看看笑笑,就好。)

  还有一方面,我也会讲故事,因为从小喜欢看闲书嘛,多少有点积累。

  我当时先说了一个二拍里的故事,凌濛初的初刻拍案惊奇和二刻拍案惊奇里头有不少带有****内容,而且尺度不小,我初中看得是浙江古籍出版社的版子,精装本,上头画着个武将骑匹大马。每次写到大尺度情节了,书上就会出现省略号,和括号,下面略去多少多少字。

  我想一想,说:有了。

  先说了一个海外贩宝的故事。

  大家听听不过瘾头,我又说了一个,淫棍冒充假和尚,缩阳入腹,在寺院淫辱女香客的故事。

  瓜瓜听得开心了,盯着我再讲一个,我想了想,又讲一个是从莹窗异草还是夜潭随录上看来的故事。

  讲的是一户男人家,隔着木板墙邻居是个单身女子。男人诱引女子行淫,将木板墙穿了一个洞出来,隔着墙,先用甜言蜜语勾引女子,以为女子上钩,然后呢,把家什伸进木板洞里,要和女子交合。

  女子装作爱抚,其实是坚贞女子,等男子家什胀大后,拔下头上戴的金簪,猛地往男子家什扎去,只一下,洞穿,男子,想拔拔不出,因为金簪两头死死抵住了墙洞口,疼痛欲绝。

  后来女子报了官,惩处一番。

  大家大笑一番,很快下课了。

  下课后痰盂罐叫住我,问我有空乏,陪他一起去买黄带。

  其实淫欲这东西呢,很多时候都不会凭空产生,而是受外界刺激产生的。

  小谭估计刚刚听了黄毒,再加上新中了步步高,那个岁数的男孩,买黄碟也是正常的。

  我看看教室外头,雨还在下,想想回去倒是没急事,答应了。

  我,痰盂罐,小熊三个一路骑车出了校门,几分钟后到周家桥(周家桥十几年前已经拆掉了,位置就是现在的古北路桥)下面,一看,因为雨天,再加上快过年了,卖黄碟的外地人回去了,桥上空荡荡的。本来我打算带小谭沿着苏州河往东,到强家桥或中山桥看看的。

  这时,小熊插嘴说了一句,周家桥上没有,真北路桥多数有的。

  小熊是老实孩子,黄碟不看的,但为啥岔这句话呢?

  我前头介绍过的,他是下棋朋友,心思很缜密,那天他打了个小算盘,我和小谭放学是沿长宁路往东走的,平时几乎不去周家桥西面的长宁路段,但小熊呢家住梅村新村,靠近真北路上麦德龙这里,他常从长宁路往西走,上真北路桥回家,因为下雨天,一个人回去有点寂寞,想让我们陪陪他。但嘴里不明说。

  我看看小谭,他倒是不介意绕远路,兜圈子,听了小熊建议还蛮兴奋,用现在的话说,估计精虫上脑了,不考虑兜圈子。

  小谭看看我,征求我的意见,我点点头。

  于是,我们调转车头沿着苏州河古北路长宁路一路往西,向真北路桥骑去。


  20年前,苏州河旁古北路到真北路的这段长宁路,远不像现在,平坦开阔,绿化成片,两岸都是高档商品房。

  当时河对岸的光复西路一带,就是现在的长风商务区,都是大型工厂,因为我老娘在这一地区工作了三十年,小时候我经常去,蛮熟悉的。

  现在的古北路桥连接长宁普陀两区,20年前,则是条断头路。

  断在桥南岸大渡河路最北端,这里以前是化学试剂总厂,我初中化学老师买试剂都是在这里。厂子旁边就是老早94路西面的终点站。

  而我们当天骑车的苏州河北段呢,附近则是天原化工厂。右边是混浊的苏州河,笔直的一条路,望不到头,但每隔三四百米,都能看到河对岸工厂里升起的十来层楼高的大烟囱。从管道里排出的灰黑色的烟,与低沉晦暗的冬云袅袅融化在一起了。

  当时长宁路路面很窄,只有两车道,路上很少有轿车开过,骑车的人也少,因为附近没有住宅区。路上经过的多数是大解放,东风卡车,翻斗车和橄榄车。水泥路面因为长期被重型车辆碾压,很多地方开裂,破损,地面上撒着从翻斗车里,因高低起伏溅射出来的煤渣,石子,黄沙。有的路段,整个路面十来米长,沉降下去,雨天里积满了泥水。

  三个年轻人迎着顶头的西北风,把紧笼头,顾不得雨淋,顾不得疾风把雨披掀起,冒着冰冷的冬雨,前行着。

  右边的苏州河堤坝,高出路面一米多,不少地方残缺破败,散落着砖块碎石,河对岸的几家大工厂各有卸货码头,大吊车,起重机,和身穿工作衣的工人们,在雨中依然忙碌着,从岸边的驳船上装卸着货物。

  虽是冬天,苏州河航道里倒也喧嚣不息,每隔一两分钟都有一条或几条货运船马达声轰鸣着,接连驶过。这船呢,长的有几十米,有的轮舵室安在船头,有的安在船尾,经常能在轮舵室里头看到挂在墙上的小幅毛伟人画像。

  船身上用朱漆或白漆大笔写着:江苏泰州,货运某某轮,或者浙,航,某某轮。大多数都是来自江浙两省。船的货舱露天敞开着,堆满各式各样的建筑材料,收来的废铜烂铁,油壶瓶罐,还有小菜场里经常看到的我们上海人常吃的茨菇。

  船头和船尾以及船身两侧,各绑了十几个废弃的大汽车轮胎,我本以为是救生用的,仔细一想,一船不过三四个人,哪里用得了那么多救生圈,哦,原来是用来防撞船用的。

  轮舵室后头就是船员的船舱,有时船员就是夫妻二人,或父子兄弟,住宿休憩日常生活。里头有彩电,还有小的餐桌,地方虽不大,收拾得整整齐齐。船舱顶上有时会放着一个旧的搪瓷面盆,里头盛满土,种了几十根香葱,方便炒菜时用。周围还种了几盆不同颜色的太阳花,虽不精贵,但为这灰蒙蒙的冬雨天平添了一份亮色。

  我正看着一个船上的老阿姨准备淘米做饭,小谭把车停下,往我两不好意思地笑笑,说:郎涩了,丝泡冻爆特咯。

  边说边把车停到路左边,在印稠厂的围墙边上,册了泡丝。

  路虽不长,但因为难行,风雨,也骑了一刻多钟,过了哈密路,来到真北路桥下,看看推车的楼梯上,除了一两个推车下坡去北新泾的小贩,并无一人卖碟。

  小熊也不多说什么,招招手,打声招呼,沿桥北下,回家去了。

  痰盂罐往我看看说:册那,跑了则空屁。

  我说,还是往回走,中山桥上,或许有。

  小谭点点头,刚要踏动自行车,忽然脖颈一扬,嗅着鼻子,笑着说:呵呵,一股茶叶蛋味道嘛。

  原来真北路桥下,以前有个小菜场,摊子不算多,但鱼虾肉蛋禽,蔬菜点心杂货俱全。

  顺着香味找到小摊,一个老阿婆搬把小矮凳靠坐在菜场门口,身旁一部小儿推车上,车里放个煤球炉,上头架一口锅底已烧得乌漆墨黑,锅身被熏烤得焦黄的大刚总窝子,窝子里厢几十只茶叶蛋已被烧煮得裂开了壳,蛋白被汁水浸染成褐色,火烧得正旺,鸡蛋和豆腐干轻轻上下翻动着,香气四溢。

  小谭虽然家境一般,但人不小气,说:阿婆,买四则茶叶蛋,再买四块豆腐干,分两份装。

  小谭付了钱,给我两个茶叶蛋,两块豆腐干,我们把车停下,坐在车后垫上,边吃边说:阿拉爷娘窥吾中了台VCD老开心咯,奖励我两百块洋钿。

  我说,蛮好。

  小谭问:侬过两天有空乏,陪吾到七浦路兜一圈来噻乏,吾想买桑三叶草。

  我点点头。

  沉默了一会,小谭又问:侬果则阿拉班里咯草莓哪能?卖相灵乏?

  草莓是我们班的副班长兼学习委员,后来成为了我的女朋友。

  当时我对她到没怎么留意。

  我说:嗯,还苦役。蛮洋气咯。

 ( 大家牢记这个因头。)

  吃过茶叶蛋豆腐干,人有了力气,身上也暖和点,又调转车头沿来路返回。一路无话,先来到强家桥下,雨这时候小一点了,桥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但是依然没有卖碟小贩踪影。

  早十几年前,网络不像现在如此普及,电脑上看碟要装金山解霸,而我们普陀长宁沿苏州河一带的桥上几乎都有卖碟小贩,只有一座桥上肯定没有,哪座呢?

  呵呵,就是华东政法学院的校园桥上,一是校园内,二,来往都是未来的公检法精英。

  片刻来到中山桥下,当时我们两在风雨里穷兜了一个多小时了。

  因为桥太高,桥底看不到桥上,就推车从一旁楼梯上去,也是巧,也算功夫不负有心人,一个三四十岁的外地大姐,正撑着伞,在中山桥楼梯上兜售碟片。

  小谭推车过去,往外地大姐手上的光碟瞄了一眼。

  外地大姐心灵神会,问:要嘛,小伙子?

  小谭点点头,走近,接过一看,只有两张空套子,上头绘着赤身裸体,叉开双腿蹲坐的洋妞。

  小谭问:没碟片啊?

  有啊,你要吗,要的话跟我来。

  外地大姐说着回头看看桥上行人,无人注意,便引着我们二人下了桥。

  来到桥底下一个小的工地,跟门房老头说了几句,老头从里头递给他一包塑料袋包好的黄碟。

  原来临近春节了,老派抓的厉害。只在手上拿个样品,真货藏在这里。

  小谭接过厚厚一刀碟片二三十张,一张张翻了起来。

  碟片包装上的图画就够让人喷血的了,小谭一边咽口水,一边问:多少钱一张?

  五块钱。

  小谭说:我多买点,能便宜点乏?

  卖碟的大姐也爽气,说:你买五张,算你二十好了。

  小谭挑挑拣拣,最后捡了几张:有两张名字我还记得,一张:美国女兵,另一张:新宿少妇偷接客,还有一张,封面是一个女人光滑裸露的臀背,白色的肉臀充满诱惑,背景是故宫。

  上头写着几个红字:

  满清禁宫秘史。

  主演:翁虹。



  未完待续

  谢谢大家



获网友奖分2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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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8-10 20: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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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

  上一篇文章因为禁词太多,修改了一下。

  再次感谢杨浦王健林老兄的帮顶。

  也谢谢朋友们的奖分。


  继续正文:

  今天说一段:偷打野鸳鸯。


  我们中专班级有不少同学家境非常优越,有的爷娘是做生意的,有的做国企领导,还有的是机关干部。为啥条件如此好,却让子女来上中专呢?

  一方面,90年代末,初中毕业直接留学的人少。

  另一方面,经商或者在一个企事业单位里,财务工作都是比较重要的,一般交给自己信得过的人。如果将来接父母的班,做老板嘛,财务报表总是要会看得,也是为培养接班人做准备。

  小神仙呢,就是我们班上家境特别好的几个。

  家境好到什么程度呢?

  每个新学年开始的九月份,小神仙早上都吃同一种早点心:礼盒装的月饼。不是椰蓉双黄的就是鲍鱼的,每天两个,他也吃不厌,可以一直吃到过完十一长假后。

  他家又不开月饼店,哪来那么多呢?

  原来他老爸是上海一所机关的后勤大头头,老妈是一家服装厂的厂长,中秋节,人家孝敬的。

  小神仙跟我关系不错,我们都喜欢看战争类尤其是二战类的书,也喜欢做模型。他家老房子新房子我都去过几次,爷娘卖相很好,他爸长得像老三国里的吕布,他老妈我见过不止一次,人蛮严厉的,长得有点像演任长霞的刘佳老师。

  小神仙自己长得不算特别英俊,但是很耐看,白皙的瓜子脸,淡淡的弯眉毛,有点眍的细长眼睛,鼻梁挺直,尖头鼻子,但是两个鼻孔外翻出来,有点像尔康。嘴长什么样子忘记了,但当时班上不少同学都有小胡子了,他嘴唇上却是光滑一片,人精瘦的,170上下,一眼看上去就是特别清秀的小男孩,有点仙风道骨。

  小神仙读书不灵光,倒不是不用功,而是学习方法与常人两样。

  一般同学上课边听讲边做笔记,他呢,只顾抄板书,不听讲的。每次考试前倒也认真复习,但成绩总不理想。

  其实他头脑蛮好的,我前头交代过,他和小熊是对棋搭子,不说神机妙算吧,但是棋高一招,让对手束手束脚。中专三年,我和他交手四五十次,就赢过三四盘。还有一点,他手很灵巧,但是手指头很粗糙,经常脱皮或有胶水盯着,因为他从小喜欢做二战模型,尤其喜欢做各式坦克,光二战坦克就做足了一个坦克团,家里有一个大壁橱,从地板到天花板,塞得满满的模型纸盒。

  高达大家都知道的,数百元一个,放到现在也算是玩具里的奢侈品。但那时他就开始买了。我陪他不止一次骑车去市中心买过。

  有两次印象最深,一次是暑假里去西藏北路陈家宅路上的环球模型公司,买二战模型,当时这厂子,不知道是因为效益不好,还是转让给其他老板了,处于半停业状态,我们想去搞点便宜货,沿着中山北路骑行,到西藏北路北转,顶着大太阳一路骑到厂子门口,被门卫拦下,白跑一趟。后来又调头南下,从乌镇路桥下去,穿到新闸路,七兜八拐来到福州路上的黄浦区少年宫,模型没买到,买了两本模型杂志。

  另外一次是去福佑路买高达,他买了一个价值八百元的高达,还买了一整套喷枪和各色喷漆,又是八百元。1600元,当时抵得上普通人家双职工一个月收入了。

  哪来那么多钱呢?

  其实他家管的蛮严的,每月零花钱和普通人家差不多。他骗他父母参加高复班,结果拿了学费偷买的。

  毕业后,他没参加三校生高考,他老爸通的门路,直接进了上海商学院。

  他家的老宅就在上海一所著名高校的家属区,还不是高层楼房,是幢老式的两层楼房,占地面积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家属区门口挂块黑板,上头写了四个字:闲人莫入。

  小神仙老宅不远处有一片竹林,周围生长着几颗枇杷树,每到四五月份就结果子。最奇妙的是,家属区里还种有两颗柚子还不知道是文旦树,有将近三层楼那么高,每年十月底都结了硕大的黄绿色的果实,但总在元旦前就被人家摘掉了。这两棵树直到现在还在。

  暑假的一天,我吃过晚饭,电话铃响起,原来是小神仙打来的电话,意思让我待会就到他家所在的那所大学里,看野鸳鸯。

  小神仙话音未落,一旁电话里传来痰盂罐的声音,笑嘻嘻对我说:旁友,等些搭两则手电筒故来。有好戏窥哦!

  我出门后,一会儿到了和小神仙,痰盂罐约定的地方,一大片绿幽幽的宽阔草坪,草坪正东面是一片隆起的缓坡,长有百来米,上面密密麻麻种植了数百株不知名的矮灌木。矮灌木前栽了几棵上了年纪的老杨树,因为岁月久了,无人清理,地上的野藤蔓绕着杨树杆盘旋向上,乌压压顺着树枝向四面八方伸展开去。树下时不时停着一两只小野猫在乘凉。

  草地正西面是一片平坦的高坡,种了几棵柳树和几棵大铁树,高坡上经常有斑鸠驻足,树下修了一段一百来米长的弹咯路,往南一直通往教学楼。顺着弹咯路往北走是个苗圃,走到底是坐小山,小山上有座古色古香的半山亭,亭子外能够看到围墙外车流经过。

  出了半山亭,沿着石砌台阶向下,是一片由太湖石构建的假山,规模不大,但是细看太湖石,倒是形态各异,错落有致。假山围着一个半亩大点一尺多深的小水潭,水潭里偶有放生的金鱼乌龟,春天里还有不少那摩温四处游动。假山里面还有个洞穴,不大不小,正好容下两个人。

  大草地东北,西南两片各有一棵树龄百年的大梧桐,茂密的枝叶将大半个篮球场地方遮蔽起来,夕阳西下,微风吹过,虽是末伏天,树荫下倒也不算热。

  小神仙和小谭两个一边踢着足球,一边在大树底下等我,看到我来了,痰盂罐开心的一笑,招招手,开了个大脚,将球踢到我脚下。

  我球技不灵,一脚踢回过去,球踢偏了,飞到草坪正北边一片密林里。小神仙站的位子离密林比较近,跑去捡球。估计是踢到灌木丛里,半分多钟没出来,我正问着痰盂罐晚上有啥好戏可看,小神仙探出身子,招招手,叫我们过去。

  草坪北面的密林占地将近四分之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种满了绿植,有高大葱茏的乔木,成片的竹林和高低错落的灌木并存,中间每隔几十米,留有一片空地,放着几张石桌和一圈石凳,方便大学生自修时坐息。

  走近小神仙,球倒是捡出来了,他看着我两,指指地上一条弯曲盘绕,拉长的黄色透明的橡胶套子,不怀好意的往我两笑笑,故意问道:咦,迭咯似啥么子啊?

  我和痰盂罐对视一眼,知道他故意捉弄我们,我说:旁友,迭咯好么子侬用吾到咯,侬还么发育来。

  小神仙说:侬晓得吾么发育啊?

  痰盂罐拍拍他肩头道:册那,迭戈好么子,侬乃回去,自来水笼头无头,打打清桑,好当洋泡泡次咯!次册来又长又杜!女宁窥到,切老酸咯!

  小神仙被小谭一嘲,不甘示弱,顶起嘴来。

  说笑一番,天色渐渐暗下来,我问道:小霆(小神仙的小名),侬刚咯野鸳鸯,撒辰光来啊?

  小神仙说:每咯礼拜两趟,礼拜三,礼拜天。夜道,八点半。

  痰盂罐笑问道:嗯,侬窥了几趟了?

  小神仙呵呵一笑,说:当拿似兄弟,再叫拿来咯。侬管几趟?

  我看看他本来眍进去的双眼有点肿起,像得了麦粒肿一样,笑道:小霆,侬老偷窥,当心桑偷针眼哦。

  聊着聊着,小神仙一指学校东面,神秘兮兮,说:拿晓得乏,旁边有停尸房咯。

  痰盂罐笑笑,说:迭又哪能?阿拉盘湾里里厢老早有则师范学堂,拿晓得乏?

  我倒是不知道,小神仙说:晓得咯吖,并到华师大里起了,老早是搞特教和幼教的,叫南林师范学校。

  正说话间,从不远处教学楼传来了铛铛铛,八下敲钟声。

  我问:等些轧姘头咯来了,阿拉躲撒地方?

  小神仙说:勿要急啊,吾搭拿起。

  说着,指指密林最南面靠近围墙的一幢一层楼花厅。

  来到花厅周围一看,占地面积也不大,长方形的花厅,大约百来个平方,一楼四面玻璃通透,无处躲藏。

  小神仙指指上面说:高头,有则露台。

  原来花厅靠东有条露天的楼梯可以走上露台,只是入口被铁栅栏封住了。栅栏两米多高,年深日久,锈迹斑斑,三个人也顾不得那么多,展开手脚,翻了过去,上了楼梯,转到露台上,风凉鞋子踩在被两寸多厚枯树叶堆满的露台上,碦嚓碦嚓作响,小谭走了几步,一个趔趄,险些栽倒,骂了一声,原来地上有几块碎砖头,差点把他绊倒。

  我给他一把手电筒,自己手中的打开照亮,只见从枯树叶堆里窜出一只小动物,几个跳跃,攀上一旁的大树,灯光随着身影打过去,定睛细看,树枝上蹦跳着的原来是只大尾巴小松鼠。

  看看头顶,花厅后生长的大树,巴掌大的树叶蔓延到露台上,伸手可及,再看脚下,除了遍地的枯枝败叶就是数不清的斑斑点点的鸟粪。

  环境虽然不雅,但确实隐蔽,而且常人想不到,荒废已久的花厅露台上竟然会站着三个人。

  小神仙指指露台底下大概十来米远的一棵大树,说:喏,就是此地。

  顺着指点看下去,一张石台,周围四张石凳,三面被起伏的树木环抱,只有我们站的角度能看的清楚里面景物。

  看看手表,时间临近了,我们三个蹲下身子,靠在露台边上,静静的不发一言。

  因为尚未开学,再加上密林里不免有蚊虫叮咬,极少有人路过。

  八点半刚过一两分钟,只见大草坪南侧,射过来一片车灯,一部电动车向密林中的石台子开过来。

  我和小谭看看小神仙,他会意的点点头。

  见开车的男子,四十上下,长相略显猥琐,看不出哪里人,大热天里,不知是用的发蜡还是摩丝,头发倒是梳得油光发亮,下身穿条西装短裤,上身一件白色汗背心,车后坐一个女人,紧紧搂着男子,有说有笑,来到石头台子边,下车后,两个人先甜甜蜜蜜,亲个嘴。

  借着月光,女子的脸看得倒是蛮清楚,四十不到,短卷发,瘦寥寥的长马脸,皮包骨头,颧骨高凸,微施粉黛,五官虽生的一般,不知道的看上去以为一副性欲冷淡的死腔样子,其实骨子里,天然一股风骚媚惑。

  女子穿一件米色的吊带衫,松阔阔的,虽然看不出前凸后翘,但是蓬松的衣服,反而让人对女子的身躯充满想象。脚下着一双拖鞋。细长精瘦的胳膊和小腿,在月光映衬下闪闪发光,仿佛能够看到上头流淌的汗珠,可以感受到皮肤的光滑,紧致和灼热的温度。

  男子搂着女子一边上下抚摸,一边轻声说笑,因为隔得远,听不清说什么,但依稀能辨认出是上海话。

  片刻,男子松开女子,周围看看,四下无人,将西装短裤褪到脚踝这,光屁股坐到石凳上,背靠着石台,叉开腿,微微一笑,示意女子跨坐在膝盖上。

  哪知女子,并不急于上马,走到一旁树下,在矮灌木丛边,淅淅沥沥册了泡骚丝。

  这时,才缓缓走到男子前面,撩起吊带衫裙摆,微微蹲下,将内裤脱下,大半个雪白挺巧的屁股,露了出来,将内裤放在男子身后的石桌上,然后又将裙摆撩起,两条细长羊腿分开,搂紧男子脖颈,脸对脸,跨坐到男子膝盖上……


  摩擦 

  摩擦

  在月光下光滑的摩擦

  一下 两下

  一下 两下

  一下一下似爪牙

  似魔鬼的步伐

  

  看到男女的身影

  有时离得很远,有时又贴得很近

  感到有一种原始的力量正在驱使他们

  不住的

  在用生命

  尽情地摩擦


  处暑时节

  晚风轻吹

  伴随着女子的轻叹

  呼呼的风声

  归鸟的啼鸣

  仿佛在为这对男女打着节拍

  合着他们半裸的不知休倦的狂舞


  摩擦 

  摩擦

  在蝉声中大力的摩擦

  一下 两下

  一下 两下

  一下一下似爪牙

  似魔鬼的步伐

  

  露台上的我们,看的心惊肉跳,昂邦邦,几乎一触即发。

  就在此时,一声惊响,原来是痰盂罐捡起一块碎砖,猛地砸了过去,不偏不倚,正砸在停着的电瓶车上,把底下轧姘头的男女下了一跳,女子慌得起身,男子估计老吃老做,嘴里骂骂咧咧。

  痰盂罐,拿起手电筒照去,往男女脸上晃几晃,高声喝道:联防队来喽,捉牢伊!

  说时,我和小霆同时站起。

  男子估计被联防队三个字吓住了,又怕被学校里夜晚巡视的保安活逮,也没细看我们三人,匆匆穿起掉落在地上的短裤,脚底发软,跌跌冲冲上了电动车,估计多少留下点后遗症。

  女子更是慌张,沓着拖鞋,一路小跑着,出了密林,片刻,不见踪影。

  紧跟着我们三个下了露台,来到石台旁,痰盂罐倒是眼尖,看到石台上还留了样东西没拿走,笑笑,从地上捡起根树枝,将石台上的东西挑起,挥舞一番,大声说:嗨,拿勿要跑,光屁股当心吧蚊子叮哦,则骚逼,AB抗菌裤还么穿来!



  未完待续

  谢谢大家








------------------------------------------------------------------------------------------- 果与花,落下,未觉未察。唯风,召唤它……
2018-08-11 14:41:51
326
40
来自:保密
注册:2017-01-14
发帖:44+960

继续顶贴 偷打野鸳鸯描写很精彩 如身临其境


------------------------------------------------------------------------------------------- 这个家伙很懒,什么也没留下......
2018-08-13 09:5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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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20楼@ 特雷西00 发表的:

首先,请你以一种,团成一个团的姿势,然后,慢慢地比较圆润的方式,离开这座让你讨厌的城市,或者讨厌的人的周围首先,请你以一种,团成一个团的姿势,然后,慢慢地比较圆润的方式,离开这座让你讨厌的城市,或者讨厌的人的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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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人生如同单行道,再无回头之时。 —写在本命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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